第599章

張凌霄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抖，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我看到了嗎？你有證據嗎？”

老闆斜着眼看他，像看一隻卑微的螻蟻。

“我......”

張凌霄語塞，像被人掐住了嚨。

“沒有證據就別說，要死就死外邊去，別影響我做生意。”

老闆不耐煩地揮揮手，像驅趕一隻蒼蠅。

張凌霄咬着，屈辱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

他掙扎着站起來，腳上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老闆，我......我腳傷了，今天能不能請......請一天假......”

張凌霄的聲音，細若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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