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符合條件。”弗雷斯特直言不諱。

程落煙愣怔了片刻：“什麼條件？”

“半年前他篩選的玩家幾乎都是社會邊緣人士。”弗雷斯特說得極其晦，“要麼無人在意他們的死活，要麼就是他們自不想活，即使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也無人問津，只有滿足這些條件的人，才能拿到遊玩資格，才更方便被他長時間利用和控制。”

“怎麼能這樣？這太荒誕了。”程落煙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這些人難道都是自願的嗎？”

“與其說是自願，不如說是‘被迫自願’。他是個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商人，最擅長拿人心，我估計這些人多半是被他哄騙進來的，雖然不清楚他用了些什麼方法，但我可以確定大多數人並非自願。不過——”

程落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過什麼？”

“格格琪的況可能不太一樣。”弗雷斯特抓着下沉思道，“格格琪的存檔應該是獨立於其他玩家的。好像知道回檔會給玩家造不好的影響。很多時候都給我一種故意裝作不懂的覺，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不想讓知道我是NPC的原因。的憑空出現打了我的計劃，讓我很不安。尤其現在我的數值發生了變化，更讓我懷疑的真實份。”

“你認為，是那個老闆派來的人？”

“不知道。”弗雷斯特嘆了口氣，旋即又放鬆地笑了笑說，“沒事，托你的福，尼克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尼克的水平我很清楚，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回到原本的地圖了。”

“但願如此吧。”經他這麼一說，程落煙反倒憂心忡忡，始終靜不下心來。默了會兒，不解地皺起眉頭：“照你這麼說，現在的我應該也不符合條件才對，那為什麼我會收到郵件？”

“因為你的郵件是我託人發的。”

“什麼？”程落煙大腦霎那間一片空白。良久，才緩過神來，斗膽猜測起其中緣由：“為什麼是我？你……看過我給《尋旅》寫的測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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