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歷來獵人打獵，如果這地方有野狗，就會比別的野更優先地殺死，免得破壞了後面的打獵。

你看歷朝歷代的皇帝，坐穩了江山之後，第一要對付的，就是散落在民間不肯科舉當的讀書人。

因為所有皇帝都明白，比起那些民智未開的百姓，這些讀過書又不肯當獵狗的野狗，才是最危險的。”

三休憤懣地說道：“既然如此，只限定當的孩子可以讀書不就行了，為何還要鼓勵百姓讀書科舉呢？”

蕭芹嘆息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獵狗養久了，就會越生越多。生出來的獵狗，養尊優，自然不如剛選出來的好用。

獵狗越生越多，彼此之間都有緣，獵人若養不起時再要打殺，只怕下手也難了，獵狗也不會束手待斃了。

甚至有一天，這些獵狗合起伙來，咬死獵人，再找個主子也不奇怪。世家大族，累世公卿，這種故事多了。

更何況民間野狗多了，若是一味地打殺，只會得它們拚死抵抗。但若給它們一條當獵狗的路，它們就有希了，自然也就老實了。

所以說啊，不讓百姓讀書，是肯定不行的，那會讓百姓失去希。而失去希的百姓，是最難管束的。

就連藏區土司，視農奴命如同草芥，還知道要和活佛合作，給農奴們一條轉世富貴，往生極樂的希之路呢。

但讓百姓都讀書，大規模地開啟民智，也是不行的。民智開啟了，百姓都聰明了，要求也就多了。

朝廷達不到百姓要求的高度，做不到百姓希的事，就會出子，最後倒霉的就是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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