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6章

往事講到這裡，蕭風忽然站起來，打斷了嘉靖的回憶。嘉靖閉上，抬頭看着蕭風在地上踱步。

許久之後，蕭風忽然笑了，笑容極其苦：“師兄，原來嚴嵩一直以為自己立了大功，其實，他也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黃錦猛然抬起頭來，看了蕭風一眼，隨即深深的低下頭去。

嘉靖全一震，也苦地一笑：“我就知道，以你的聰敏，肯定能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來，說吧。”

蕭風悲傷地看着嘉靖：“張太後手里的那張紙，你早就知道了，比兩個國舅知道的更早，對吧？

兩個國舅從外面的風聲中，除了知道自己要被清算罪行，還得知了武宗有後，這時間太巧了。

這麼多年過去，這個風聲都沒有過，卻忽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傳出來，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這個風聲，和要清算他們罪行的風聲，都是師兄你放出來的，只是未必是通過同一夥兒人。”

嘉靖苦笑道：“清算國舅罪行的風聲，是我讓陸炳放出去的。武宗有後的風聲，是母後......蔣太後讓東廠放出去的。”

蕭風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以張太後天真散漫的心，即使的邊圍滿了別人的心腹，只怕也覺不出來。上的秘，在蔣太後的眼裡，本就算不得秘。”

嘉靖閉上眼睛，掩飾住自己紅了的眼圈，卻掩飾不住眼角落的一滴淚水。他夢囈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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