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又發現你家屋頂的草里，才是真正虱子的老窩，不管換多被褥或者袍子，最終都會有虱子。

你怎麼辦，一把火把房子也燒了嗎？丐幫藏污納垢，燒了不過一棉袍而已；員貪腐，那就是棉被了，總是要先洗洗晒晒的......”

海瑞知道蕭風的意思了，丐幫對大明這個家來說，充其量是個棉袍子，燒了就燒了，沒球所謂。

但若是員們貪腐，就像被褥一樣了，恐怕只能勤洗勤曬，一把火燒了那還是很心疼的。

至於房子，除非爛到極點，真的無法修繕了，否則真的一把火燒了房子，那這個家也就完了！就算重建也是損失慘重！

可房子這個比喻是什麼意思？朝廷員最多也就是被子吧，比員級別還高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燒的......

海瑞忽然打了個冷戰，抬起頭來，正看見蕭風的眼神，複雜之極，幾種緒在裡面流閃過。

忽而冰冷，忽而溫，忽而狐疑，忽而釋然，忽然憾，忽然憤怒，忽而傷，忽而失落......

“海瑞，所以歷朝治貪腐，不會不分大小輕重，總是要仔細甄別的。而且貪腐之事，重在典範。

像嚴府倒台，朝中貪腐之氣就大為減，不但那些迫不得已的貪不再貪了，就是自己想貪的，也知道沒了保護傘，不敢輕易手了。

至於丐幫，朝廷既無必要，也無能力去逐個區分善惡。天下員才幾人，就是讓你廉政院挨個審查，也是能做到的。

可天下乞丐幾百萬，挨個去甄別，那是絕無可能之事，只能在理的過程中儘力而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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