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猶豫片刻，問那子：“你懂扶乩請仙嗎？可願一試？”

子連連點頭，看來家鄉那邊也很流行這個民俗活，沒準當年也曾親自試過。

蕭風點點頭：“那就請上天幫你寫一個字出來吧，你想讓我測你是什麼人嗎？”

子更是拚命點頭，一瞬間，蕭風的頭上像挨了一悶一樣，頭痛裂，眼冒金星。

蕭風知道這是天書在警告他：你他媽的平時搞搞暗示，打打邊球也就罷了，畢竟還有個遮布給咱倆留着呢！

現在你倒好，直接問人家要不要測什麼！你這不是連衩子都扯掉了嗎？天道不要面子的嗎？

蕭風忍着劇烈的頭痛，心裡默默地抗議：你當我願意？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不會說話呀！況特殊！

頭裡更痛了幾分：不會說話關我什麼事兒？不會說話還不會比劃嗎？不會比劃還不會跳樓嗎？跳樓了就有人管了。

蕭風狠狠捶了腦袋一下：廢話，你是天書，又不是大明律法，大明律法的解釋權在府手裡，你的解釋權在我手裡......不對，在我師父手裡！

蕭風的天人戰外人看不見，只能看見蕭風滿臉是汗，以拳鎚頭，十分古怪，都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最後頭又狠狠的疼了一下，然後疼痛慢慢消失，只留下了一個“下不為例”的念頭在腦子裡。

蕭風咧笑了笑，下不為例這種事兒，估計每次完事兒後潘金蓮都會對西門慶說一遍，一直說到兩人都被武松幹掉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