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沉默許久，忽然問道：“父親，嚴世藩到底知道些什麼，讓你如此張？”

陸炳掃了他一眼：“我讓你去取信，你沒看嗎？”

陸繹肅然道：“父親有令，不許開啟，兒子為下屬，自然不敢看。

老常說過父親嚴令止別人審問柳台和談同，他也守口如瓶，不肯向任何人兩人的口供，所以兒子也無法從他那裡得到信息。”

陸炳滿意地點點頭：“那封信，其實我已經提前看過了。我故意讓你去取信，一是試探你，二是試探萬歲。”

陸繹子一晃，像不認識一樣地看着父親，父親今天的每句話幾乎都顛覆了他的人生觀。

“父親，這......這是何意啊？”

陸炳淡淡地說：“我需要看看，萬歲是否信任你。我與萬歲從小一起長大，救過萬歲的命。

可這些都是我的護符，你並沒有。要長久地保住陸氏門楣，靠我是不夠的。”

陸繹覺得父親今天忽然說起這些事來，不會是心來，但他也不敢問，只是靜靜的聽着。

“談同手裡的那封信，我現在告訴你容，是為了讓你幫我辦事，心中有數。

但你對任何人都不能表出來，就當你不知道這件事。哪怕是萬歲問你，你也要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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