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笑了笑：“我閑着也是閑着，過來接你下值，陪你走回家去。”

燕娘眼圈紅了，看看街上的行人，很多吃瓜群眾都在往這邊看，頗有種緋聞明星被實錘了的快樂。

“其實你不用這麼做的，我又不要什麼名分，弄得這麼張揚幹什麼。”

蕭風笑而不語，轉就走，燕娘趕跟上，蕭風有意放緩步伐，跟燕娘並肩而走。

走了幾步後，燕娘的心平復了一些，也敢抬頭看路邊的人了，然後才想起一件事。

“蕭公子，剛才春公公走的時候，你一個勁地盯着他的背影看，是覺得他不熱，生氣了嗎？”

蕭風一笑：“他現在是東廠廠公，對誰都不宜太熱。這麼做沒錯，我生哪門子氣？

我是看他的背影和步伐，覺他的功夫進步很大。離春燕樓打架的時間不長，他這功力增進好快啊。”

燕娘對武道了解不多：“春公公是回來幫我忙的，他擔心我第一次總負責教坊司，年底的事兒不夠練。

我也覺春公公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氣勢沉穩，迫強。

我還以為是因為他當上了東廠廠公，自然而生的霸氣呢。”

蕭風點點頭：“一般人都會這麼想的，居移氣養移，這也是事實。只有武道深的人，才能看得出他實際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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