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孫三！”

“孫三說是聽李四說的。”

“......找韓十五！”

“韓十五說是聽楊十六說的。”

“找楊十六！”

“楊十六說是聽趙大說的。”

蕭風明白了，陸炳上了查案最經典的傳言閉環。這個閉環越大，人數越多，就越難查。

閉環中一定是有一個人在說謊的，但這個人藏在無數說真話的人中，本找不出來。

當然，這個閉環並不是理論上那麼無解，因為錦衛完全可以暴力拆解，把一群人都打個半死，總有人會熬不住說真話的。

可這些都是龍子孫，錦衛又沒法刑。就連查源頭的過程中，都被不宗室噴得一臉唾沫。

“你就說這事兒是不是真的！你們有這力氣不如去抓了蕭風！還查誰是第一個說的，有啥用？

難不還想瞞着我們就刀不？祖宗啊，你睜睜眼吧，你的兒孫們要被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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