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輕輕咳嗽一聲，陸炳會意，使了個眼，兩個錦衛上來，將牛三拖下堂去。

蕭風停了片刻，終於還是沒有開口制止，他轉向了花奴，語氣格外冰冷。

“花奴，你良為娼，殺人無數，據口供，此時捕快們已經在你百花樓里挖掘枯井，搜索骨了，你可還有話說？”

花奴臉慘白，眼神卻越發狠毒，明明如花似玉的一張臉，現在看起來就像一條人蛇一樣。

“大人，你字兩個口，怎麼說都是你的理。就算我枯井中有骨又如何？哪個青樓不死人的？

你就敢說春燕樓里沒死過人嗎？這些都是賣死契的姑娘，們死了，我埋墳立碑也好，扔進枯井也罷，外人都無權干涉！

說到底，不就是靠着你做賊的本事，走了我百花樓的賣契，才能如此誣陷與我的嗎？

大人你可別忘了，就算那些我直接買來的姑娘賣契沒有了，那些教坊司里來的姑娘呢？

們是從教坊司買來的，賣契雖然歸到了百花樓，教坊司里卻是有記錄的！那些記錄能證明賣契的存在！”

說完花奴惡毒地看向幾個姑娘，那幾個姑娘也個個嚇得面無人，花奴哈哈大笑。

“剛才你們幾個蹄子也敢跟着起鬨，數落我的罪狀。我今天是活不了了，可你們的命還是百花樓的！

我在地府里等着你們，看你們下來時還有沒有人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