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雖然不知道，但也沒覺得意外，既然教坊司有管理權，還能幫們平事，收點保護費也是正常的。

“這月供嘛，除了銀錢之外，還有一本賬冊。蕭公子可知道，是什麼樣的賬冊嗎？”

燕娘笑得像只嫵的小狐狸，蕭風略一沉，忽然睜大了眼睛，他猜到了。

“莫非是當月到每個青樓的客戶-名單？”

燕娘誇張的一扭腰，似乎在展示自己的盈盈一握。

“公子當真是機智無比，就是客戶-名單！尤其是員，不管幾品，只要是員，更要重點記錄。

去的時間，次數，花費多銀兩，都要詳細記錄的。”

蕭風心裡飛快的運轉，表面卻很平靜。

“他們不會穿便裝用假名嗎？”

燕娘一拍手：“當然了，都這麼干！誰會一進門就喊，本是刑部郎中！都用化名，都穿便服。

可是公子啊，那外地員偶爾來一次，或許能蒙過去，來的多了，都會被發現。

何況京城本地員，能瞞得住誰呢？偶爾一次可能沒問題，若是常去，沒有能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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