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寂靜，片刻後，幾個媽媽心了。們也都是從姑娘熬過來的，自己幸運熬了管事媽媽，那些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姐妹們，一個個不是得病死了，就是熬到人老珠黃，實在沒人要了，還得在青樓干活，到死只有滿臟病，一口薄棺。

人的心總是有着的一面，何況不讓人離開是教坊司的規矩，對青樓的經營其實並沒有太多好。媽媽們都聚在了燕娘的邊：“燕娘，這能行嗎？張天賜這人......可信嗎？”

燕娘咬着，眼睛卻看着樓下。從剛才張大進來給張天賜送紙，就敏的走到欄杆邊上，向樓下看。果然，蕭風帶着三個人，一大兩小，就在太白居對面的酒樓吃飯喝酒呢。

蕭風正和那酒樓掌柜的攀談：“掌柜的，你這酒樓生意不太好啊，現在是飯點，桌子都沒坐滿啊。”

酒樓掌柜的滿臉皺紋，年紀不小了，對蕭風的大實話也沒有不滿，而是嘆口氣道：“何止啊，今天這還算好的呢。因為太白居今天開選舉大會，不營業，才有這些客人進來吃飯，平時還沒有這麼多呢。”

蕭風喝了口酒，吃了口菜，奇怪的說：“味道也還行啊，怎麼會生意這麼差呢？”

掌柜的搖頭嘆息：“客你點的是招牌菜，所以吃着還行。我們請不到廚子，這幾個招牌菜都是小親手做的。可也就會做五個菜，這是酒樓，不是小飯店，客人天天吃，肯定會吃膩的。”

這時從廚房裡出來一個端菜的孩，把第五盤菜往蕭風桌子上一放，用前的圍了手：“誰說我只會做五個菜的！娘會做二十個招牌菜，我也會！”。

聲音被油煙嗆的有些沙啞，不像很多孩那麼清脆，卻帶着一種讓人着迷的，蕭風忍不住抬頭看去。

俊俏的臉上帶着油，碎花的圍系在腰間，更顯得腰細，跟安青月扎在腰間的捕快腰帶效果類似。年齡應該比巧娘小，但絕對超過了二十五歲了。

蕭風心裡忽然騰起一熱流，上下竄，上至哽嗓咽，下至丹田以下，他嚇了一跳。

自己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上一個適齡青年嗎？至於的嗎？自己這麼經不住考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