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秦瑤，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痛得幾乎窒息。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荒涼。

“哥，別。”我的聲音帶着一抖。

“都是我的命。我無時無刻不在拚命向前，我知道我上缺陷很大，沒文憑，出低微，做事莽撞……我就像個過河的卒子，一路只能往前，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我頓了頓，想起秦礪鋒和小南那些刺耳的話，角扯出一抹慘淡的弧度。

“你想解釋，人家不聽。因為什麼呢？因為在人家眼裡，我們就是小人得志，解釋只是狡辯。算了……由去吧，我想好好睡一覺，睡個懶覺，睡到自然醒。”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劉向問。

我看着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覺前所未有的累，累，心也累。

“哥，不要奔波了，我們好好……休息休息。”

劉向看着我心如死灰的樣子，知道再勸也無益，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

晚上，我們幾個人，加上聞訊趕來的王威。

在街角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點了幾個最普通的小菜，要了幾瓶最烈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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