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輛馬車緩緩駛進了京都。

馬車在南城門停下，車簾掀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便從車裡鑽出來，在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的攙扶下了馬車。

老者正是前任宰輔，杜淮芳。

而中年男人正是杜凌菲的父親，杜准。

此時看着悉又陌生的城牆和城門，老眼漸漸泛紅，當年他就是從這裡出城，去和北狄人談判，然後簽訂喪權辱國的城外盟。

當年，他也曾像如今京都那氣焰滔天的年一樣，曾告訴全天下，只要能讓北狄停戰，所有罪孽和指責，他一人擔之。

只是沒想到後勁那麼大，無盡的謾罵和辱，讓曾經鐵骨錚錚的他都被彎了腰。

再歸來，蒼老，霜白！

“十年了，整整十年的時間，老夫終於又回來了。”杜淮芳拄着拐杖，老淚縱橫，此生若不親眼見大炎雪恥日，他死不瞑目。

“爹，太晚了，咱們先進城吧！等下該宵了。”

杜准也是心緒複雜，連忙轉移話題，免得老人想起往事憂思過度。

只是話音剛落，旁邊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已經開了口：“兩位老爺不用擔心，南城晚上不宵的，可以隨時進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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