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小孩從房間中沖了出來，展開雙臂擋在杜凌菲的面前，小臉煞白卻兇地擋在杜凌菲面前。

孫貂寺目落在唐音上，角依舊帶着和藹的笑容，杜凌菲下意識將唐音護在後，但唐音還是從的後出小腦袋，氣鼓鼓地瞪着孫貂寺。

“這不好了，給小孩留下壞印象了。”孫貂寺背着手，笑着搖了搖頭。

“孫老，你老英明一世，也應該知道唐逸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杜凌菲眸微凝，知道孫貂寺當年也是服侍過先皇的人，曾經也經歷過那場劫難，想要勸說他。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孫貂寺抬手打斷了：“小丫頭，人老了，就沒有那麼英明了。”

“今日，我只要原告證......”

他的目落在從地上掙紮起來的綠蘿上，微微頷首道：“原本連人證也要殺的，奈何和南疆那老東西有點牽扯，今日算是賣他一個面子，就暫時不殺了。”

蓮兒正搖搖晃晃從房間中出來，聽到這話愣在了門前。

攥拳頭，很恐懼，卻也很憤怒。

所以，就這種沒有背景的小人，就可以隨便殺是嗎？

這種小人，苟活中被強迫為權貴的玩，還得慶幸被權貴看得上是嗎？

“你殺不了，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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