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規則是強者制定的。可是在這規則之中，是有一個分界點的。”

蚩狂蹲下，盯着蚩心道：“這種東西你沒有，我沒有，可唐逸有，城上那人也有。知道這東西什麼嗎？道德底線。”

“說我們逆天道，不是所謂的弱強食，而是道德底線。”

“恰巧我們做的事......已經將這條線踩進塵埃里。”

蚩狂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他們管這......文明，而我們，在踐踏文明。”

蚩狂抬手掉兒子角的跡，起看向天庸關高高的城牆，聲音冰冷至極。

“可那又怎麼樣呢？我就喜歡踐踏這所謂的文明，踐踏他們的文明。”

說到這裡，蚩狂眼底忽然充斥着滔天的恨意和殺意：“呵呵，他們和我們的區別是......他們吃人，可以吃的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而我們，卻是天理不容。”

蚩心看着牛車上的男人，忽然覺得腦袋有些懵。

爹啊，你剛剛說讓我不要做瘋子，可你這話分明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比我更瘋子，你前面說大道理，然後又推翻你的道理。

我這人格分裂，你確定不是你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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