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提議是什麼？”蘭翼·迦樓羅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已然是一種詢問的姿態，而非之前的絕對命令，“十天期限將至，我不想再聽虛無的假設。”

“我的提議是，”蘇妖妖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在晚風中如同敲響的清玉，“我自願隨你前往翼族，以盟友而非俘虜的份。”

蘭翼的銀眸驟然亮起，但隨即又染上懷疑的影：“自願？盟友？條件是什麼？”他太清楚，這世上從無免費的午餐，尤其是來自一個剛剛還被自己武力威脅的文明。

蘇妖妖迎着他審視的目，毫不避諱：“三個條件。”

“第一，我和我的夫們必須同行。他們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力量與智慧的延。他們的安全必須得到絕對保證，有與你族最高貴賓同等的禮遇與自由，而非階下之囚。”

“第二，拯救的過程，必須以我的判斷和方式為主導。你們需提供一切所需，但不得干涉我的行，更不能強迫我進行任何超出我能力或意願的嘗試。我需要你們的完全信任與配合，而非猜忌和指令。”

“第三，無論最終結果如何，翼族需與星耀帝國締結永久的、牢不可破的和平盟約。自此以後，兩族互不侵犯，互通有無，互為守。我的力量用於拯救，而非助長仇恨與隔閡。”

每說出一條，蘭翼的眉頭就鎖一分。這些條件，尤其是第一條和第三條，幾乎是在挑戰他作為王者的權威和翼族一貫的行事風格。

讓外族人踏天翼之城已是破例，還要奉為上賓？永久盟約？這簡直……

他剛想冷聲反駁，蘇妖妖卻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那縷溫暖的暈再次亮起，比之前更明顯了一分，那其中蘊含的生機讓蘭翼近乎乾涸的脈再次發出的嘶鳴。

“翼王，”的聲音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直抵他心最深的焦慮，“你是在意虛無的王權威嚴，還是你族人命的存續？你是在意一時的強弱姿態，還是翼族未來千萬年的星辰大海？”

“我的力量因與責任而強大，而非恐懼與迫。答應我的條件，你得到的將是一個傾盡全力的盟友，一個或許真能為你族帶來新生的希。拒絕……”頓了頓，眼神依舊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你或許可以強行帶走一空殼，但你也將永遠失去真正拯救他們，甚至及那‘進化’可能的機會。你，如何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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