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剛過，時值正午。

預想之中的滿城縞素並沒有出現。

街巷之上，熱鬧非凡，來往行人不絕，看不到毫的悲凄之意。

昨夜種種，彷彿是一場大夢。

夢醒悲散，沒有留下毫的印記。

就連那殘破的城池，都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而那些死去的人，彷彿是從未存在過一般，無記得、亦無人提及。

“這...”

楊大猶豫了一下，想要開口詢問。

但在他前方，一大一小兩道人影，本沒有理會的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向著前方走去。

楊大只能按下心中疑問，跟着兩人向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三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在人群之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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