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都有記載，將戰敗將領的人頭做酒杯，是勝利者顯示自己功績的方式。

“好像什麼嘎拉碗，在藏寶室發現的，旁邊還立着個石碑，記載着它的來歷。”

老石說到這，言又止地看向衛淵：“上面寫的是，這…這碗的頭骨，是衛青......”

“啥玩意？衛青？把我老祖宗的人頭做酒碗了？”

衛淵看向王玄策手裡的赤月九龍盤。

據家譜記載，前朝建國初期，吐蕃來犯，衛家老祖衛青，就是手持這把槍，打得吐蕃潰不軍，後又一路打到吐蕃都城，讓其俯首稱臣，當了整整一個朝代的附屬國。

衛淵對着沒了雙臂的楊璉真迦就是一腳：“媽了個子的，把老子的祖宗墳給盜了？還他媽把我祖宗的腦殼做酒碗！”

“洒家貴為國師，怎能做出挖墳掘墓的噁心勾當，這兩樣都是別人送給洒家的！”

“不用問，肯定是汪家乾的......”

張龍趙虎把寫完的報告給衛淵：“老大，這樣寫你看可以嗎？你點頭之後，我發下去讓兄弟們對一對，避免有心人分開盤問，了馬腳。”

衛淵大致看了一眼，基本與實無差，只是多了衛淵敏銳嗅覺，英明指揮的過程，以及妖僧都是死士，死抵抗最後只能全部殲滅，未留活口。

衛淵滿意點點頭：“記得再和兄弟說一聲，如果有人盤問，就說有人打着我的旗號招搖撞騙，所以我才帶隊去抓人，誤打誤撞到楊璉真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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