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是真的嗎？”

林俏兒終於回過神來，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讓語無倫次，臉騰地紅到了耳，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卻又忍不住看向武閔。

武閔此刻，那張萬年冰山般的臉上，也罕見地出現了劇烈的波，看向衛淵，眼中充滿了激，又看向林俏兒，眼神複雜，有驚訝，有歉意，或許......還有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冰層裂開般的暖意。

武閔他沒有說話，只是對着衛淵，鄭重地抱拳，深深一禮。

衛淵笑着拍了拍武閔的肩膀，然後對眾人道：“好了，戲也看完了，考核也結束了，武閔跟我去一趟書房，江南叛軍之事，還有諸多細節需要與你推敲。”

“是，主公！”

武閔連忙收斂心神，躬應是，又忍不住看了林俏兒一眼，這才快步跟上衛淵。

衛淵帶着武閔、公孫瑾、糜天禾離開了，留下一屋子表各異的人。

林俏兒還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會兒是剛才地獄般的恐嚇，一會兒是衛淵溫和的笑容和那句石破天驚的承諾。

覺自己像做了一場怪陸離的夢，此刻夢醒了，卻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