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1章

尤坦然眼睛微睜，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呂存孝見他如此，只是笑了一下，繼續道：“還有，清洗床單的雜役提到，那幾人住過的房間，床單上總有一去不掉的尿味。”

“這是為何？”尤坦然追問。

“有一種人，因為殘缺，是憋不住尿的。即便負武功，在夜間沉睡全放鬆時，也難免會溺......”

尤坦然瞳孔驟然收，一個詞口而出：“太監？等等......呂神捕的您的意思是，這群兇手是太監？”

呂存孝點了點頭，神嚴峻：“沒錯！門閥華家，府中自然也蓄養宦，但那些多是伺候人的侍，而修為高強、擅長暗殺、又有此特徵......符合這些條件的，範圍就小了很多。”

“東廠！”

尤坦然的聲音帶着震驚與憤怒。

“更準確地說是直屬皇家的死士暗衛。”

呂存孝補充道，“前東廠的太監，大多是從這些暗衛中淘汰下來的。當然，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定論，需要更多鐵證。”

在呂存孝的引導下，尤坦然全心地投到案件的複查中，他不再是被地跟隨，而是開始主思考，提出疑問，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紈絝子弟，彷彿一夜之間蛻變快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