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仔細看着沙盤：“瑾，如果對方上來就能找到我們肋，雖然堡壘加固過，但對匈奴大軍造的傷亡就會大打折扣。”

公孫瑾用腹語道：“阿提拉不愧是閃電戰之王，找准我們肋，直接大軍境，好一個膽大心細，他能有今日就，絕非偶然和運氣。”

衛淵點頭道：“沒錯，但他這樣做也有一個致命缺陷，那就是傷亡會在短時間增大，況且他還掌握的陣法數據，應該是最初版本，所以他並不知道我們對堡壘加了固。”

“如果正常況下緩慢破陣，匈奴每日會死傷在七八萬人左右，隨着堡壘一一被破，傷亡人數也會逐漸減，大概用時一月，死傷百萬以上可以破陣，可隨着阿提拉進行閃電戰，直擊陣眼，陣法七日可破，第一天死傷絕對在二十萬以上，但破壞陣眼後，每日傷亡就會減個零，總傷亡人數五十萬！”

聽到公孫瑾的計算，衛淵了下：“他能閃電戰，我們就能打防守戰，他想直接打七寸，破陣眼，我們就死死拖住他，這樣他這套閃電戰的弊端也就顯無疑，那就是每日翻倍的死傷，他能否承擔得起！”

公孫瑾猛地抬起頭，激地用腹語道：“主公意思是......漢尼拔的豪彘戰陣？這樣的話我們傷亡恐怕會很大！”

“我們傷亡大，他匈奴大軍比我們傷亡更大！”

衛淵一掌拍在沙盤上，面沉似水地冷聲道：“他阿提拉敢玩孤獨一擲的戰，我衛某人陪他便是，不就是他媽梭哈，他會我不會？”

現場不衛家軍的高級將領面面相覷，面對詭異大陣，阿提拉只要認準方向是對的，就敢押上滿盤，這等魄力，他們自嘆不如。

同樣的，自家帥，在敵眾我寡的況下，還敢拉出大軍與其，雖然明知優勢在我，但這果斷也絕非常人可比，換他們絕對不敢下這樣的命令。

角落，一直在假裝活死人的衛伯約，起初聽到衛淵決定時，下意識想要反駁，可在他仔細考量後，發現他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與其被比如絕境才拼個魚死網破，那還不如在自己佔據優勢時，直接和對方拼了，雖然聽不懂什麼梭哈，但想來也就是押上全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