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一瞬，他極其吃力卻又無比準迅速地從懷中掏出，象徵全軍最高指揮權的帥印，丟給副帥。

李萬山息着，斷斷續續彷彿說著臨終言。

“在…在本帥昏厥之前，你全權負責......懂，懂了嗎？”

李萬山蘊含深意地掃視了一圈在座眾將，然後......緩緩一，帶着演技般的沉重癱倒在地上，雙目閉，呼吸微弱起來......

眾將領們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眼神複雜，有無奈、有嘆息......

大家沉默了幾息，目最終都集中在臉蒼白如紙、捧着那燙手山芋般帥印的副帥臉上。

一名將軍開口打破這無聲的尷尬：“大帥中毒頗深，暫不能視事。那就由副帥定吧。”

“對，對，就按照副帥的命令，壯士斷腕！”

副帥捧着帥印的手微微抖，看着昏厥在地、演技湛的李萬山，又看看周圍眾人明擺着讓他背鍋的眼神。

副帥張了張，想要拒絕，但最後只能發出一聲認命的長嘆，結艱難地滾了一下，聲音乾得如同的砂紙：“行…行吧，這個軍令就是…是我下的。”

這短短几個字，重若千鈞，得他幾乎不過氣。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那被棄的數萬西夏士兵咒罵，以及他們家人告狀......自己不了被軍法置，甚至還會在史書上被釘在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