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這才取出一個小瓷瓶，到兩顆淡綠藥丸，混合清水黏糊狀，用銀針沾着藥往增生的疤痕深扎。

做完一切後，隨便在石臉蓋了一塊布，出口鼻。

翌日，一大清早石的慘聲響起。

“疼，誰對我的臉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痛楚！”

石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當初為了不讓南詔帝得逞，利用沾染紅硃砂的發簪，毀掉了自己面容。

怎麼多年過去，臉上的疤痕太多，讓他早已麻木，如今臉上那深骨髓的疼痛，不單單是，同時還有心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

最的人死了，自己也被毀容，最可恨的是兇手鳩佔鵲巢，可除了心中咒罵，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這點小痛苦都忍不了嗎？”

衛淵走過來，冷冷的看着石：“如果這點痛苦你都承不了，還談什麼給陛下報仇，

石聽到衛淵的話，微微一震，原本失控的緒稍微收斂了些，咬着牙，強忍着臉上傳來的劇痛，惡狠狠地瞪着衛淵，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我當然忍得住！只要能報仇，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石聲音抖，但卻着一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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