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伯約滿意地點點頭：“今後要在我北冥大肆推廣，咱們衛家軍的將士......”

“我已經安排歐冶子用棉花做棉甲了，比重甲輕防和重甲差不多，最重要的是非常保暖。”

衛淵笑着說完，在托盤下面取出一盤蒜香濃郁，已經腌好了的蒜茄子。

“嘗嘗這東西，它做茄子，可茄子如果油了不好吃，但如果加大蒜就不一樣了，正好用它來下酒。”

祖孫倆推杯換盞，一直喝到下半夜。

衛伯約站起，走到門口對老管家與他兒子喜順道：“你們先離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書房百米。”

衛伯約走到衛淵的前，表鄭重地道：“我…我應該你什麼呢？我真正的孫兒還活着嗎？”

衛淵一愣：“老登你喝多了吧？我就是衛淵啊，要不咱倆滴認親？”

“衛淵什麼樣老夫了解，就算他能假裝紈絝，但他不可能忽然會帶兵打仗啊，四渡衍水這種足夠封神的戰役，就算老夫拿着劇本，對方配合著打也打不出來這樣的效果，而且你還懂如何渡冥河黃泉，熱氣球......這些衛淵怎麼可能會？”

衛伯約說到這，猛地在腰間出匕首頂在衛淵脖頸出：“其實老夫早就看出來你不是衛淵，只不過老夫孫龍的心裡，一直抱有僥倖，但如今你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而且是超出的太多太多......和老夫說句實話吧，我那不爭氣的孫兒，還活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