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在這一個剎那，他行氣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出劍稔至極，活到現在出劍次數不下千億次，只在年輕時候出現過行氣紊這種低級失誤！

但不管概率怎麼低，反正……現實已經被擇定，再低的可能，只要不是零，都會發生。

這是為觀測者的李啟所擇定的現實。

行氣紊不是什麼大事，就算髮生在低級修行者上，也不過是酸痛一陣子不能練功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不管是高品還是低品，只要還在使用氣來戰鬥，那麼行氣紊的那一次攻擊是肯定要收手的，不然就會自傷了。

李啟要的就是對方收手。

凡是天下勇猛銳利之氣，勢必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沒有聽說過能一直持續下去的勇猛。

劍氣也是如此，武道神意也是如此。

要知道，這劍氣的威力簡直可以說是駭人聽聞，第一劍斬碎李啟法相，破開他所有法，第二劍斬傷他的天地，這可比外面那些域外五品強得多的多，甚至比某些巫神山公子都更加厲害。

好在第二劍造的後果，已經被擇定現實改了回去，但時間並沒有回溯，所以對於出劍者來說，已經是第二劍出鞘了。

那麼，第三劍已經沒必要出手了，第三劍，傷不到李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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