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天氣雖然放晴了，可是玉山之上卻依舊冰天雪地。

今年的冬天很冷，位於玉山的清虛觀更冷，雖然柳紈住的是獨戶院落，院子的取暖設施也都是專門置辦的，屋子裡還生有爐子，但是依舊冷得很。

除夕，山上萬籟俱寂，一牆之隔的清虛觀中幾乎沒有人影，柳紈起得很早，起床之後便和丫頭秋月一起忙團圓飯。

山上不僅冷，而且葷腥，柳紈子淡，吃素倒沒啥，可是苦了柳鬆了。柳松本來一直在十字街住着，陸錚安排他去羅冠才的私塾讀書，然而春節他卻要上山和柳紈團圓。

他年紀不大，正是饞的時候，天天就吃豆腐青菜，天天苦不迭。柳紈為了讓今天的團圓飯盛一些，使出了渾解數做出了各種花樣，可是柳松實在是太叼，再加上雖然是團圓飯，可就是姐弟兩人團圓再加上丫頭秋月勉強就三個人，這飯吃得哪裡有滋味？

早上團圓飯早早用過了，柳松便被柳紈趕到了廂房去讀書，自己則在秋月的陪同下出了院子，逛到了清虛觀的廣場，便可以看到遠綿延的上山棧道。

平日香客如雲的棧道今天空空，從山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遠的揚州，揚州沐浴在冬日的中給人的覺和煦溫暖，和玉山的冰天雪地形鮮明對比。

柳紈木然站立良久，秋月擔心景生，便道：“，外面這麼冷，我們乾脆回去做點心去，錚哥兒早上沒吃飽嚷嚷着要吃玫瑰糕呢！”

柳紈一聽到“玫瑰糕”三個字，紅微微了一下，秋月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輕輕用手掌了一下。

柳紈道：“不急，秋月，我出來也就是氣呢！寒筠那天說了，說是要上山和我一起吃團年飯呢，我出來看看，說不定真來呢？”

秋月愕然，道：“，那怎麼可能呢？二是逗您開心呢，張家上下都是二管事兒，倘若上山了，家裡的事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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