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楊束頭輕擱在柳韻肩膀上。

“韞兒閑不住，聽雨的能力，更是不用說。”

“既無瑣事纏，臣妾可不得來瞧瞧皇上，固固寵。”

“以免新人忘舊人。”柳韻眼波流轉，尾音上揚。

楊束挑起柳韻的下，就這種能魅蒼生的妖，再能納新人的帝王，怕是都做不到拋之腦後。

“想固寵，送湯是不夠的，你也知道朕坐擁百川，求朕憐惜的人，能繞會寧三圈。”

楊束微抬下，很是倨傲，“別說朕不給你機會，拿出本事來。”

“朕高興了，別說幾盤首飾，金山銀山，也不是不行。”

柳韻角噙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出纖纖玉指，從楊束結劃過，“皇上當年可不是這般說的。”

“才多久，便厭了嗎？”

柳韻聲音又低又，似怨又似在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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