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要和祥瑞一起京嗎？”沐漣說出口後才覺得這麼問有些突兀，忙又追加一句道：“如果豫王京，你是不是可以回家來了？”

老馬裝作沒有發現沐漣的異樣，只嘆了一聲搖了搖頭，“去是要去的，只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怎麼辦了，要能跟以前一樣是最好，要還是不能，也只能辛苦你來回多跑幾趟了。”

沐漣聽了這話，笑意勉強，“我有什麼辛苦的，是你辛苦，我已經在找活兒幹了，到時候不需要花你的——”

“說這些做什麼...”老馬板了臉，“豫王明日要出城，我得回去了，廚房還有不柴沒劈呢，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

老馬說完便轉回了府邸，大門關上，裡頭傳來老馬討好的聲音，想來這短短片刻時間，也同門房說了不好話才換來，說不定還花費了幾個銅板。

沐漣轉，挎着籃子沿着牆朝西城走去，腦中想着的，是老馬說的那句——“豫王明日要出城”。

豫王如果同祥瑞一起去開封，難道還在再等他回來嗎？

經過這麼多日子，也聽了商州百姓、唱戲的、說書的講了這麼多，大致能確定韓德讓沒有騙自己，皇後重傷，同趙義不了關係。

明日豫王要出城......

沐漣咬了咬牙，看見路旁一家鋪子，抬腳便走了進去。

今日不回去了，買件厚點的襖子將就一晚上......

明日豫王要出城，這件事不是假的，老馬也總算能找到個機會，好去探查一下豫王同遼國到底有沒有謀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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