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了掩護小人城，準備夜襲宋軍大營，想來都已經...已經...”左小五說到這兒，終於忍不住捂着臉頰嗚咽了一聲。

盧絳看了一眼外面，命人傳來城牆守將，很快有人，點頭證實了左小五的話，“適才宋軍營中的確發生，應當是有人夜襲大營，片刻就停了。”

盧絳聞言，心中對左小五的話已是信了五分，他頓了片刻，又問，“牛渚山是怎麼失守的？”

“宋軍用的煙熏之策...”左小五將事詳細同盧絳說了，“廖將軍以為宋軍不會攻上來，因為煙對宋軍同樣也有影響，我們就用帕子捂了口鼻躲在背風，總好過一些，誰想宋軍竟然攻上了山——”

“怎麼會？”

“宋軍臉上都帶着一個竹筒，也不知是為什麼，但那東西的確有用，煙霧對他們當真是沒有影響，牛渚山這才失守，廖將軍戰死，張副將帶着我們想從東邊突圍，哪知道山下也有宋軍...”

盧絳和劉澄聚會神聽着，只聽左小五繼續說道：“我們命大，逃了出來，不過後有追兵，後來有人提議，同張副將換服擾追兵視線，我們這才得以，到了潤州這裡，然後，便看到城下有宋軍大營，我們探查了一下，說也有兩萬人馬...”

左小五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從上掏出一封軍報來，“這是我們在路上繳獲的，應當是從和州水寨朝常州方向發出的，落款是宋國晉王趙德昭。”

盧絳聽到趙德昭這個名字，臉當即沉了下來，上前接過戰報抖開來看。

戰報是寫給宋軍總帥曹彬，只見上面寫着最近軍，包括牛渚山之戰詳，以及請示是否要從揚州調兵支援潤州，好早日將潤州攻下，大軍才能儘快匯合金陵。

戰上的印鑒是晉王趙德昭，除此外，還有揚州水師將領馮友的印鑒。

“是真的！”盧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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