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他們想着再往邊境走走，邊境州鎮契丹人和宋人混居得多，有契丹人聽聞這事，早晚會傳到遼國去。

“直到，屬下們到了華州，卻在華州聽說了一件事...”

“何事？”

“說商州府衙找商隊運糧北上，給了雪災的州城...”

過年前後，一場接一場的大雪讓北邊很多州城了災，好在朝廷及時調糧，這才讓北邊城鎮順利平安度過，直到開春後也沒有鬧出子，如今已是恢復了正常。

“商州是豫王管轄之地，聽聞北邊城鎮災，他想着要運糧北上也是正常...”趙德昭看向老馬說道：“不管他真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贏得民心，就運糧這件事，挑不出錯來！”

“是，屬下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咳咳...”老馬許是說了不，力氣不濟，而剛才一番作大抵也是牽了傷口，這一咳，角冒出些沫來。

他胡用袖了一把，還要繼續說，趙德昭卻抬手制止他，拿起手邊的水壺倒了杯水，問道：“這傷可看過大夫，有無大礙？”

老馬抖着手接過水杯，剛要回答，曹璨就在旁開口道：“我在廷局門口發現的他，那會兒上所有傷口潦草包紮了一下，我請了大夫，說傷筋骨了，好在沒傷及肺腑，不然哪裡還有命在...”

曹璨朝老馬走去幾步，彎下腰開男人，指着包紮好又滲的地方道：“這傷口最深，大夫理的時候，能看見裡頭的骨頭，斷了也接了，不過大夫說痊癒後也不一定能正常行走，怕是要跛...”

曹璨說這話的時候，趙德昭看着老馬神，說到“跛”的時候，他不期然出些惆悵來，可轉瞬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