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戰爭使得甘州可汗親降旨，河西古道因此開通，可當甘州新任可汗繼位，回鶻劫殺歸義軍貢使梁辛德等，又重新凍結了通往中原的河西東段道路，以至於曹元德、曹元保時期，雙方的關係一直很張。

直到曹元忠執政，雙方關係才慢慢好轉，只不過此時，回鶻人在河西道途的劫掠行為仍不斷發生，雙方也經過多次涉，歸義軍仍舊於劣勢。

“若我們大張旗鼓前來開封，怕在半道上，就被回鶻給攔了，所以才偽裝商隊，輾轉多地，便是為了瞞過回鶻人的眼睛，可不是為了矇騙中原。”曹十娘信誓旦旦說道。

趙德昭點了點頭，曹十娘這話不假，回鶻同歸義軍結的仇的確很深，如今歸義軍到同周邊部族聯姻，也是為了拉攏勢力。

“這話，我便暫且信了...”趙德昭呡了一口茶，眼角見曹十娘面上神放鬆下來，繼續道：“可你們瞞份京，又怕回鶻人知道，總不是為了給家賀壽？你們來，是為了什麼？”

曹十娘剛放鬆下來的神立即又繃了起來，雖然裝得足夠鎮定自若，但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還是被趙德昭清晰捕捉。

“不瞞殿下，這次我本不該來，阿耶不讓，說路途遙遠，太危險，不過我自己堅持要來開封，一呢，是想見識一下...”

曹十娘托腮看了一眼門外，曹璨人是看不見，不過地上有被拉長的影子，只見那影子站得筆直，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腰間刀柄，整個人猶如沙漠上的白楊樹。

連影子都這麼好看！

“二來，”曹十娘轉回頭，看向趙德昭，“歸義軍心向朝廷，回鶻如此欺辱我們，我們這次前來，也是希朝廷給歸義軍做主，殿下，咱們都是漢人，歸義軍為朝廷守住西北大門，朝廷，也不該袖手旁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