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很冷嗎？”趙德昭看向那幾個孩問道。

“不...不冷...”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回道：“屋裡暖和。”

趙德昭看了們幾眼，忍不住便皺了眉頭，回朝那婦人問道：“這裡只有孩？沒有男孩？”

“男孩？當然是有的。”婦人示意自己懷中抱着的孩子，差不多兩歲模樣，看着趙德昭的眼神清澈，見他看過去還了個笑容，只不過笑意無聲，只發出嘶啞的“啊啊”聲。

“大多是有問題的孩子，扔在門口就不管了，我們養濟院就撿回來養着，等大些就讓他們上工賺些錢，能獨立養活自個兒了，就得讓他們搬出去。”

婦人說完，又看向屋中的孩，繼續道：“不過娃也是一樣的，白天就做綉活拿出去賣，不然就靠府衙、寺院接濟的那些東西，可養不活這兒這麼多人。”

“白天做綉活...晚上呢？”趙德昭繼續問。

“晚上...晚上不點燈，費油，就...就睡覺啊！”婦人立即道。

婦人在說這話的時候，趙德昭卻始終看着那幾個孩，見們臉上出恐懼之，不用這婦人說什麼，結合薛惟吉此前同他講的，再看眼前，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裡多有了數。

“這兒誰是管事？”趙德昭看向婦人，神也冷了下來。

婦人懷中的男孩許是被嚇到，一癟就哭了起來，不過仍舊發不出正常的聲音，看着也着實可憐。

“你問這個做什麼？看把孩子都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