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薛居正、又譬如王祐，便是那還未科舉的呂蒙正，他也因為好奇同薛居正借了他的文章來看，果真是有大才的。

想遠了，呂餘慶將神思拉回來，想着若再推辭怕是不合適，別再讓殿下生氣就不好了。

“那...下回府同舍弟商議商議，看他是什麼想法？”呂餘慶問得小心翼翼。

“哦，我忘了這茬，應該的，”趙德昭笑着點頭，“這差使怕不能在京師久留，剛開頭必定辛苦......”

“辛不辛苦倒在其次，為朝廷辦事，都是應當的，”呂餘慶忙解釋道：“主要是想問問舍弟心裡有沒有底，看他自個兒意思。”

其實皇帝已經定下了呂端，再問他是否願意也是多餘，但場中嘛，若真不想要一個差使，有的是辦法回絕。

趙德昭明白，呂餘慶也是為了自己弟弟的前途，更是為了他們呂家的前途，點了應了聲“好”。

呂餘慶便告辭離開了政事堂，趙普看着他背影，搖頭嘆道：“呂參政做事，說好聽了是謹慎，不好聽便是保守迂腐，茶馬司多好的差使，看豫王已經要爭上了，他這裡還想着往外推。”

趙德昭聽了這話也不惱，笑了笑道：“人各有志嘛，能做京，幹嘛要跑到外面去？茶馬司最先定是同夏州來往，署說不定就得定在河西之地，邊境苦寒，想留下也是人之常。”

“為朝廷辦事，何談一個辛苦？”

趙德昭點了點頭，“所以啊，我相信呂端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