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放在豬蹄上的筷子頓了頓，嘆了一口氣，轉而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口中嚼了沒幾下就咽了，看上去實在不像好吃的樣子。

轉頭見自家兒子笑看着自己，沒好氣道：“吃完了嗎？吃完就滾吧！”

好，趙德昭麻溜得滾了！

他沒看到，趙匡胤在他後卻是笑得開懷，連飯又多添了一碗。

“楊義，”趙匡胤看着外頭早已不見的人影吩咐道：“殿前司的筆試，今年提前吧，給那小子點教訓，別讓他太囂張了！”

居然連自己吃什麼都管上了！

楊義有啞疾，說不了話，轉行禮就算應了下來。

王繼恩目睹了全程，心中卻是莫名。

吃飯時氛圍倒是好的，好久沒見父子二人相這麼融洽了，倒是像平民父子之間的關係。

此前，二殿下見了家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口中不是“兒臣有錯”就是“兒臣惶恐”，哪裡會像今日這般自如的。

家也更像個為兒子擔憂的父親，另外，家對二殿下的確是有培養之心，且這心思還不小。

人呢，也是家安排進殿前司的，可讓給他個教訓的也是家，這算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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