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璨眼神明亮清澈，滿臉真誠，可看在曹彬眼中，卻覺得這兒子簡直是愚蠢。

另一邊，王七娘攥着帕子坐在王溥對面，馬車搖晃，晃得愈發心慌。

帶着丫鬟去樊樓吃喝也就罷了，還發生了這等事，爹爹定然是要生氣的。

也不知是要罰月例還是足。

罰錢倒是小事，自己好歹也攢了不銀錢，若是足，待在府中可真太悶了。

“別揪了，你那帕子都快被你揪爛了！”王溥對自家兒的一言一行看在眼中，自是又氣又好笑。

“現在知道怕了？白日如何膽子這番大？姓王的可不會給為父面子！”

王七娘聽這語氣，倒也不像責怪的，反而擔心更多些，心中稍加安定，又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小聲說道：“讓爹爹擔心，是兒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王溥“哼”了一聲，“還好今日曹家大郎在，不然看你怎麼辦......”

“這不是二殿下也在么...”王七娘撇了撇，“也不知道二殿下的傷如何了......”

“二殿下...今日倒是奇怪...”王溥了下，思索着趙德昭今日在朝上、以及在垂拱殿中說的話語，毫沒有發現王七娘攪着帕子，神思不知又飄到了哪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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