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正要埋怨劉軒，突然間心中一，想通了一件事。

“我想明白了！”湊到劉軒耳旁，低聲說道：“姐夫，那天在金華城外，這個無影手歸還聖火令後，曾將你到一旁私語，他是不是那時候就告訴了你，有人會在仙居縣行刺你和那個聖方真？”

劉軒端起一碗李連忠方才倒上的茶，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趙月見此，知道自己猜中了七八分，思路越發清晰，語速也快了起來：“今日這些刺客，也是尼教的人，因為有人不想讓你和方真順利接掌尼教大權，對不對？”

劉軒放下茶碗，抬眼看向，眼中帶着一淡淡的欣賞，說道：“你這小丫頭，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這便是默認了。趙月正想再說什麼，卻見劉軒忽然皺了皺鼻子，微微向後傾了傾，臉上出一種略顯誇張的嫌棄表。

“我說……”他拖長了語調，小聲道：“你這上的味兒……是不是該收拾收拾了？坐在你旁邊，着實有些……嗯，影響胃口。”

趙月從小混跡市井，爬滾打，沒被人罵邋遢、罵臭要飯的。早就練就了一張厚臉皮，對這些話向來是左耳進右耳出，甚至能反相譏，罵得對方狗淋頭。

可不知怎麼的，這話從劉軒裡說出來，竟讓到一難言的窘。

“要、要你管！”梗着脖子，邦邦地頂了一句，卻猛地站起，對灶台前的李連忠道：“喂，給我弄點熱水，我要……我要洗一下。”

李連忠連忙應道：“好，姑娘稍候，我這就燒水。”

趙月不敢再看劉軒，走到門邊，背對着屋的燈火，假裝仰頭看着門外晦暗的月。等李連忠弄好溫水，立即端着木盆，一頭鑽進了左側卧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認真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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