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足利捂着火辣辣的臉頰，憤然指向們：“陛下！這四個前朝餘孽竟敢……”

“朕自有計較。”劉軒抬手打斷他的話：“你先退下。”

犬養足利本爭辯，卻猛然意識到皇帝年輕氣盛，而這四位公主正值芳華……陛下將們匿於屏風之後，其用意不言自明。想到此，他立刻收聲，唯唯諾諾地躬退出了大殿。

“姐姐……！”

純子公主撲跪在那顆頭顱前，抖着出雙手，輕輕將其捧起，摟懷中，放聲痛哭。真子、代子與晴子也紛紛圍攏過來，跪倒在地。無人言語，只有痛苦之聲。

劉軒靜坐於座之上，並未出言制止，也未移開目。他只是沉默地注視着們，一雙深沉的眼中，卻掠過一難以察覺的波。

良久之後，純子終於將姐姐的頭顱輕輕放下，猛然抬頭向劉軒，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幾乎是從齒間出話語：“你們這些侵略者……劊子手！”

“劊子手”三個字，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劉軒深埋於心的那段記憶。他目陡然變得冰冷，森然道：“你們有親人，會痛會哭，難道我華夏百姓就沒有親人？你們可知道，在你父親的命令下，倭軍闖華夏，僅金陵一城，一個月就屠殺了十二多萬手無寸鐵的平民！你們可知他們死得有多慘？”

純子子劇烈一，口而出：“你胡說！”

“你以為，”劉軒的聲音拔高，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到了此時此刻，朕需要編造謊言嗎？”他猛然一掌擊在案上，震得殿迴響：“全都給我站好。”

四被劉軒陡然迸發的殺意所懾，不由自主地站一排，連哭泣都止住了。

前世，劉軒曾去過各地的遇難同胞紀念館。那些慘絕人寰的景象，每一次想起，都讓他中氣翻湧，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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