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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離開原土後_無籬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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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阿家所言,大兄戲史中尉之妻李氏,怎會引其怒叛,招東西之戰?”

“若曾教汝閱一二經史,不得此言。”

“阿家……”

史中尉任人多為其親戚鄉閭,不孚眾,惠奏令改之——其素與惠不和。中尉前婦為吏部郎中崔倫之妹,他棄其娶李。倫素惠重,惠為倫妹尋門第更高者改嫁,親觀禮,惠後戲李氏,中尉狹急,懷憤積恨,縱舍違律,為汝阿干所嫌責——你大兄一切言行為其麾下崔倫,而中尉為妻怒叛不過其政敗失利懼汝大兄掌權後黨同伐異的借口。”

這次是極無奈的嘆息:“靜兒,無權者方假清白以增價。”

這本是夏明婉教導出家歸省的劉靜,卻錯打碎了蕭一一這個現代人的固有認知,一句話教會外頭的劉安默以自謙。

沉默,是一切不能說不願說出的話語最好的替代。萬皆可沉默以對——起碼在鄴城這是個不錯的生存之道。

但你若問正在慶賀劉家與然結為姻親的宴會上全神貫注的盯着青銅鼎里烤的滋滋作響的羊的蕭一一生存的首要是什麼,會說:民以食為天。

十五歲然公主毋庸置疑是這場宴會的主角,而另一位主角卻既不是長子劉惠也不是次子劉進——而是已有五十歲高齡的劉賀。

若是以前的蕭一一必定會覺得荒唐,但現在的劉安只會……安靜吃

“常山公怎一人在此吃酒?”

劉安看向盛滿林檎果的耳杯——獨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