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來，晏之儀也不想再思考太多費神的算計和謀，直接問了出來：“在醫院那次，你為什麼會中導劑？”

傅亦錚一愣，沒想到問的是這個。

是一種心中一直藏起來的秘角落突然被人窺視到的張，還有種說不出的興。

他回想起那一日，醫院病房裡算不得溫暖的床鋪，兩人頸而卧，他其實嗅不到人們所說的信息素的味道，但只要呆在邊，每時每刻對他來說都是值得興的。

無需信息素的刺激，他已經不能自持。

為什麼會中導劑？

他確實沒有中導劑。

但那一瞬間，他心裡清楚，這可能是他能這樣靠近的唯一機會。

傅亦錚的眼底含着一苦，落在晏之儀眼中，變了難言之，方才被按捺下的種種思緒又浮現出來。

其實不想承認，傅亦錚又一丁點兒的背叛的可能。

但……各有各的前路，也沒有立場這樣要求對方。

畢竟，他們的前緣，僅限於上一個世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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