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臉比牆灰還暗，一邊死死掐着丈夫的胳膊，一邊哆嗦着說：“媽……他……他就收過幾次‘謝紅包’……真的不多！”

“你們這是謝祖宗啊？！”張翠花急得原地轉圈，一邊罵兒婿，一邊掃視全場，目終於落到劉軍那邊——就像看到了一救命稻草。

咬咬牙，收起平日那副“功人士大姐頭”的架勢，頓時換上一張堆滿皺紋的笑臉，拽着王璐和邱明浩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劉軍桌邊，是把劉軍拉到一個角落，臉上的一邊抖一邊喊：

“軍子！軍子啊！姨媽錯了，姨媽以前欠，你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你看……你表姐夫——啊不，明浩這孩子一時糊塗，他可沒大錯啊！”

劉軍正慢悠悠地拿起一杯可樂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一下。張桂花眉頭皺，正要開口，卻被劉建國按住了胳膊，低聲說：“別摻和，讓軍子拿主意。”

邱明浩此刻滿臉慘白，像是蒸的饅頭上灑了一層涼水。他哆哆嗦嗦地從兜里出一張紙巾，着額頭上的冷汗，皮子着：

“哥……軍哥……我、我錯了……我真不是那種人！就是平時、偶爾、象徵地收一點點……誰不圖個人嘛對吧……不、不影響貸款流程的……”

王璐一聽，差點沒一腳踹死他：“你閉吧你！你收了幾十萬你還象徵？你象徵你祖宗啊？”

張翠花趕打圓場：“軍子啊！你別生氣啊，明浩這孩子就是笨，你看他現在都嚇傻了。他真不是壞人，他就是……貪點小便宜，不長腦子！”

說著忽然一咬牙，蹲下來一把就要抱劉軍的大：“你要是不幫我們家這回，姨媽這老臉是真的沒地兒擱了！咱以後還怎麼在親戚里混啊！”

王璐趕拉住母親，尷尬得臉都綠了：“媽！你快起來行不行！”

劉軍終於慢條斯理地抬起頭，角掛着一若有若無的笑，聲音溫和卻着一子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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