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堅剛被帶進看守所的第一個晚上，就被安排到了三監區，號稱“老虎窩”。

“新來的，進去。”

帶他進來的獄警名曹偉，一臉冷漠，將他推到牢門前就轉離去，連一句關照都沒說。

鐵門“哐啷”一聲關上，李小堅站在昏黃的燈下，環顧四周。監室不大，卻着十幾個人，空氣中混雜着腳臭、煙味和廁所的尿味。他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一陣注目。

一個赤膊躺在上鋪、手臂刺着“地藏王”的壯漢，慢慢坐起，眯着眼掃了他一眼：“誰啊？”

“估計就是今天說那個強老婆的。”

下鋪坐着一名瘦猴臉的青年，口齒伶俐，綽號“老鼠”，笑得怪氣。

“嘖嘖，強自己老婆，自己老婆還需要強嗎？”

人群鬨笑。

李小堅抿着，想解釋什麼，卻又覺得無力。他本以為只是暫時羈押，沒想到會被扔進這麼一個地方。

“新來的規矩懂不懂？先報個道。”

最裡面角落，一個坐着的人緩緩開口，語調平靜卻着不容置疑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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