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完真一笑道：“但是你放心，我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今天晚上抓到的降卒，不會到待的。”

“不會到待？”完真一笑了：“你還記得那天攻城戰之前，被推到前邊，來消耗箭矢的那些奴隸嗎？”

“記得。”

“我也不想讓這些人就這麼死了......”完真一搖頭：“別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着我，我說的是真的，我想讓這些人在草原上為我放牧，你知道的，每個金國貴族，都能得到皇帝賞賜的封地。”

“我的草原很大，缺人手，可是我說了不算，這是上邊下達命令，上邊讓我們這麼做，我們就只能這麼做。”

“所以，我想說的是，你只是一個將領的話，你不能做決定的事有很多，比如說——戰俘的最終歸屬。”

李文軒沉默了一會，點頭道：“你說得對......可，人力不是資源？金國皇帝為什麼要這麼做？”

“人力是資源？”完真一笑了笑：“彪兒，你糊塗了，聽你話的人，才是資源，不聽你話的人，那就是絆腳石、眼中釘、中刺。”

“所以，哪怕是到了現在，我還是想勸一勸你，你的外公是渤海王，你如果去投靠你外公，說也能混一個王爵，當你做了小王爺後，就不一樣了，你可以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李文軒朝着西邊無盡的黑夜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和完破軍都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你覺得我們說得不對？”完破軍笑了，他覺得李文軒已經心了。

李文軒搖頭道：“我的生母，是被李虎強迫，才生下我的，你覺得，完朵朵的父親看到我這個孽種，會笑面相對，還是把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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