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

“我就更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山海關之戰的時候，陵老祖宗和先帝爺起了衝突，至於是什麼衝突，我不知道，老祖宗一氣之下，帶兵退走，這才有了山海關之戰我金國落敗的事。”

“自此以後十多年，老祖宗都在自己的封地里，一直沒出來過，就是新帝登基的時候，他都沒去朝見。”

“那——完朵朵的父親？”

“你說的是渤海王！”

“渤海國不是剛被滅了？”李文軒驚訝道。

“渤海國是被滅了，但是新冊封的渤海王，就是完朵朵的父皇。”

李文軒錯愕道：“那這麼算下來，完朵朵......是公主？不是郡主？”

“這我哪清楚？不過......渤海王得到冊封後，完朵朵追封為公主，那是必然的事。”

“所以，你真是完朵朵的兒子？那你就是我大金國的脈了？”

李文軒發現完破軍看自己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之後，那是看親人的眼神......

他搖頭道：“目前還沒有弄清楚......但這枚兵符，是我出征前，去祭奠我娘，在他的墳邊上，有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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