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曹子勝點頭笑了起來，神態溫和，和昨天的冷嘲先生簡直判若兩人。

他手為李文軒指路：“你往這邊過去，戶部過來的人已經在那邊等着了。”

“多謝曹兄！”李文軒又是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禮。

“李公子見外了。”曹子勝還了一禮，笑眯眯地注視着李文軒走遠。

推門而前，李文軒心裡還準備好了腹稿，結果推門而後，他卻瞪大眼睛，看着主座上的武帝。

“趙先生？是你？你是戶部過來遴選的員？”

“怎麼？我難道看起來不像是當兒的？”

武帝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學着某些人的作，把二郎也給翹了起來。

“這哪能啊，是我眼拙，不識真英雄！”李文軒走上前去，拱手一禮笑道：“這既然大家都是人了，那......”

“李大人，這邊自個兒填吧！”

李總管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之，皇帝今個兒就是要做東廠督公，自己這個真正的正派督公，那就只有做副督公的份兒了。

他伺候皇帝這麼些年，很清楚皇帝有時候冒出來的惡趣好，確實讓人一言難盡，可沒有想到，皇帝陛下而今的惡趣好，越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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