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奇道：“大側的痣，你又如何知道?”

牆頭外面，幾個漢子出頭看熱鬧，其中就有李老栓。

李老栓大聲喊道：“這個蒼水城的男人都知道，水珠兒大側有顆痣，因為水珠兒以前是翠玉樓的花魁，滿蒼水城有幾個男人沒睡過，我記得水珠兒屁上還有個胎記。”

滿院牆的男人都鬨笑起來，快活的空氣把凶殺案現場的張氛圍沖淡了不。

燕捕頭看了看那條大，肯定地說：“確實是水珠兒。”

隨後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清了清嗓子，指着王老實：“王老實，如實代你是如何殺害的水珠兒，省的皮之苦。”

王老實從地上抬起頭，一臉憨厚地道：“爺，我沒有殺我娘子，我是幫他治病。”

陳青站了起來，看着王老實，覺他不似說謊，莫非得了失心瘋?

他轉頭對燕捕頭道：“罈子里這麼多，死的應該不是一個人。”

“此話何意?”

陳青看向王老實：“你最近幾個月，每天店裡能賣多滷?”

“五六十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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