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互搏？”

史主任不問道。

可是解說員方主任沒在邊，旁邊的普外科博士臨時充當師伯的解說：“就是兩隻手各自可以獨立作。”

“還有這麼氣的作？“史主任不有而發。

話剛說出口，史主任覺得自己用詞不當，“氣“這樣的詞語不應該從一個教授、博導、主任醫師及全國知名專家口裡說出來，全是這手鬧的，看着看着就是控制不住。

“楊教授就是這麼氣，總是做神仙手。”博士生認同氣這個評價。

方主任現在正在手台旁近距離觀手，每次瞅準時機就會問一句：“宋博士，要不要休息一下?徐博士，要不要休息一下？”

可人家就像打了一樣，沒一個犯困的。

宋子墨和徐志良覺得方主任今天特別，總是關心自己是否需要休息，真是好同事呀。

“訂午餐！報名字！大家自己填名字，等下我過來拿。”

護士拿着一個本子進來，放在一個置架上，然後去忙別的。現在外科研究所手室有好幾個護士，以前小蘇是護士長，現在小蘇休假，周燦是代理護士長，現在周燦在台上擔任械護士。

外科研究所的條件比較好，不管是醫生護士，還是外來參觀者，不管在台上還是台下，到吃飯的時候，見者有份，都可以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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