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站在藤原雪後面，局促不安。

許幹事手裡拿着進修單，沒簽到字，不好回去復命：“楊醫生呀，孫院長和周主任簽好字了，都讓食堂安排伙食了，你說不同意，不簽字，我回去沒法代呀。”

“這樣，我回頭跟韓主任彙報，韓主任會跟孫院長和周主任通。”楊平知道小許是幹事的，任務沒完，會挨批的。

許幹事只好領着高橋和藤原到醫教科去。

路上，小許琢磨，有這考試嗎？雅思托福很悉，沒聽說HSK呀，小許拿手機百度一下，還真有這考試呢，這考試在世界很多城市都設了考場，東京就有考場。

好像楊平說的也沒病，一般去歐留學，不是首先要有雅思托福嗎？

醫生出國進修，也是惡補英語，大凡正兒八經去進修的，都會在語言上下功夫，不然只看人家肢比劃，能學什麼東西。

當然有一種除外，純粹鍍金的，學不學東西無所謂，照幾張和帶教老師的合影就可以，也算出國進修了。

我怎麼沒想到呢？小許越想越不對——我們怎麼反過來了，還給他整一大堆的服務，究竟他來進修的，還是講學的？

回到辦公室，跟周主任彙報，楊平不簽字，說高橋不符合進修條件，漢語不過關。

“什麼？”周主任氣得拍桌子了。

年輕人，飄得過分了，有點能耐，醫院當人才重視，就目中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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