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院後，瑜哥兒和瑢哥兒不瘋跑着玩了。

趙堯也是沒想到他們看見先生就跟老鼠見着貓似的，一下就蔫兒了。

倆小哥兒徹底沒了往日的鬧騰，亦步亦趨跟着趙堯。

路過的同窗見了，笑着湊過來：“趙兄，這倆雕玉琢的小哥兒，是你家弟弟？”

趙堯低頭看了眼旁乖乖站着的侄兒，眼底漾起暖意：“不是弟弟，是我兩個小侄兒，今日隨我來書院待半日。”

說罷，他一手牽起一個，將他們領進西側一間僻靜的書室。

書室里擺滿了書架。

趙堯從一個書架下層翻出一本帶畫的話本，遞到他們手裡，又蹲下叮囑：“乖乖在這兒看話本，不許跑出去，小叔找完書就來找你們，知道嗎？”

瑜哥兒和瑢哥兒齊齊點頭。

等趙堯轉去找書，瑢哥兒便湊到瑜哥兒邊，指着話本上的字小聲問：“這個念啥呀？”

瑜哥兒認得的字比他多些，便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起來，糯的聲音在安靜的書室里輕輕回。

趙堯要找的是一本孤本，書室里只存一本，先前被同窗借走，如今不知歸位到了哪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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