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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課就來了。

還沒等我問起，他主說了自己的想法。

他決定放慢速度，不急於求。

已經這個年紀，穩中求勝，更加重要。

我點頭，贊同他的想法。

林課起，準備離開，我住他。

“江雪和你說過，專利申請的事吧？”

我看着林課，卻見他面一如往常，沒有一慌。

他點點頭，“說過，想要我們的研究數據，我沒給。”

“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林課轉過，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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